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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第一次见面,这个女人就像一杯白开水,淡淡的,好像可以随时拿起放下,然而就是这样的她,让人渐渐放不下。
他忽然想起她为何会怀孕,似乎还是他故意而为之的。
是的,他是故意的。
他的女人很多,但是他从来都不允许“意外”
发生,那一次他是气疯了。
气她的无所谓,气她的淡然,气她的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并不像赖观夏那一般,清澈、灵动,让他这个曾经见过太多丑陋而黑暗的人一瞬间有了救赎。
如果说赖观夏的眼睛是清泉,那么莫梦梦的眼睛就是明镜,一扇可以照出世间所有丑陋和黑暗的明镜。
他当然知道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但是每当酒精侵蚀了自己的神经,每当炫丽的霓虹灯晃得他视线迷离的时候,他会误以为,误以为这个世界的所有人都和他一样有着彼此的肮脏。
可是她却是那么简单,那么清透的一个人,他觉得跟她在一起,他好像一个现行犯一样,所有的罪行的无所遁形。
他要她成为他的共犯,染上这世间纷扰的色彩,成为和他一样的不洁之人。
他要她牵挂,他不想再看见她似乎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可以舍弃的模样,他需要一个可以制住她的牵绊,慌乱中,他想到了这么一个办法。
现在想来,真是有够愚蠢至极的。
也许只是一念之间,就让那个意外留在了她的身体里,明明是他的预谋,为什么他在知道消息后反而如此震惊?而她,甚至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可能让他知道。
她为什么不让他知道?
尽管心中隐隐地已经有了一个答案,安语峰还是不愿意承认,他要听莫梦梦自己说。
等待的时间中,赖观夏偎在莫梦梦的床头睡着了。
肖青赶到医院的时候,夏洛似乎已经在门口等了她好久了。
“嗨,好久不见。”
夏洛扬起难得灿烂的笑容和肖青打招呼。
而肖青只是略微扬了扬清秀的眉,笑了笑便道:“带路吧。”
肖青这一日穿着的是清爽的运动装,因为是从道馆上直接下来的,脸上还有些涔涔的汗水。
这么近看她,夏洛才发现她竟然是粉黛未施,运动后的脸颊带上了淡淡的粉,让他心中有种莫名的情绪。
“你干嘛?”
回过神来,看见肖青皱眉,夏洛才发现自己竟然真的伸出手覆上那朵粉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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