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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云舟并不害怕，语气宠溺：“妍妍，你就这么自信，你能带走我吗？”

崔妍平静：“我打不过你。

但你怎么知道我没设陷阱？”

他反问：“妍妍，如果我知道呢？”

崔妍愤怒：“你又伤人了？”

灵活的右手覆上她因为生气微微颤动的左脸，他低语：

“妍妍，从前我做什么，你都不会多嘴。”

“以前我蠢。”

楚云舟骤然扼住她的脖子：“崔妍，别再气我。”

崔妍笃定他还舍不得杀她，没躲，也没服软，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他。

对峙几秒，楚云舟先笑了。

他松开她纤弱的脖子，屈指，宠溺地刮过她的鼻梁。

“妍妍，你没变。

还是我爱的样子。”

崔妍嫌弃地皱眉：

“你现在说这些，让我觉得恶心。”

楚云舟叹息：“妍妍，这是你逼我的。”

话音未落，他从西装口袋抽出的手帕，已经捂住她的口鼻。

崔妍来不及躲。

她刚认出那是她扔进垃圾桶的手帕，就彻底失去意识。

......

崔妍是在一艘货轮上醒来的。

或许是命运的安排，她和楚云舟从货轮开始，也从货轮结束。

手铐还铐着他们。

“醒了？”

楚云舟递给她一个面包，“将就吃。

别饿着。”

崔妍确实饿了，也不矫情，接过面包大快朵颐。

——如果楚云舟对她存了坏心，她不可能完好无损地醒来。

许茉莉和秦时深也会确保她的安全。

楚云舟专注地看着她吃。

察觉她想喝水，就递给她。

两人依然默契十足。

吃饱喝足，崔妍问他：“昨天晚上，你杀人了吗？”

“没有。”

崔妍又说：“楚云舟，别做无谓的挣扎了。”

楚云舟目光深邃：“妍妍，我不甘心。”

她无动于衷：“楚云舟，每一个选择都是你自己做的。”

“嗯，现在，我选择带你跑。”

崔妍垂眸：“行。”

她第一次感受到，有底线和没底线的区别。

秦时深也没多正常。

他对她一见钟情，为了得到她的爱，步步筹谋，甚至收藏了她和楚云舟的亲密相册。

但他尊重她。

楚云舟爱她，因为不够爱她被许茉莉抓住弱点，站在高处的完美人生轰然倒塌，他不甘心回头找她，宁愿绑走她，也不愿意自首。

许茉莉说错了。

他不愿意为她向善。

她没期待过，所以不难过。

她只是觉得没意思。

此时此刻，她得到了狠狠报复楚云舟的机会，却迫切地想回到秦时深身边。

她想和秦时深过正常的夫妻生活。

“砰——”

骤然响起的一声枪响，令崔妍瞬间警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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