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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沿着院中小路走过去，远远就看到一个人影穿着鲜亮的衣裳翩翩起舞。

走近看才发现是白千婉。

白千婉现在俨然是一副不管不顾的模样了。

除了她的顾郎，还有......对我不变的厌恶，仍旧没有熄灭。

看到我时，白千婉低垂着眉眼，模样乖顺极了。

“姐姐。”

她的手攀附上我的肩膀。

“以前是我不对，我不该处处为难你。”

“可我如今......”

白千婉久久不说话，手却抚摸着肚子，脸上露出幸福而满足的笑容。

我嗤笑一声，并没有当回事。

一个疯癫的人说出来的话有几分可信呢？

“对了，姐姐，你看我这身衣裳好不好看。”

“顾郎从前最喜欢我这件衣服了，哪怕行军打仗，也要看我跳舞。”

听着白千婉的话，我的记忆被拉远。

和顾昔时成亲后，他的家人介意我一个来路不明的人。

顾昔时为此和他们分开，一个人参军打仗，想要闯出一番名堂来。

那时他时常出入军营。

在军营训练衣裳经常破损，他不在乎这些。

但是我都看在眼里。

我学着巷口外面补衣服的婆婆，一针一线缝补他的衣服。

一开始不会，针扎了好几次手。

后来才渐渐熟练。

顺便给顾昔时缝了几双袜子。

那个时候，时光当真是静谧美好。

顾昔时穿着那双靴子，恨不得向全世界炫耀。

后来那双靴子蒙尘，在角落里，再也没有人关注过。

我看着面前的白千婉，淡淡的笑了一下。

“衣裳会过时，人也是这样的。”

听到我的话，白千婉的脸色算不上好。

她抓住我的肩膀不撒手。

“怎么会！

顾郎他心里肯定还是有我的！”

“要不是你这个妖物，顾郎怎么会不理我！”

白千婉抓着我，尖而利的手指甲嵌入我的肩膀。

我被她掐得疼痛。

下意识甩袖出去。

湖面“噗通”

一声。

水花四溅。

白千婉竟然掉入了水中。

“救命，救我，快救我！”

我本来不想理会，抬脚就走。

谁知道一道人影闪过。

是顾昔时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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