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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结束时,我已经触碰过飞天螳螂身体的每一寸。
我的双手探索过她祖母绿外骨骼坚硬而光滑的曲线,沿着她强壮双腿敏感的关节滑动,并在她圆润腹部更光滑的部位上停留许久。
我甚至特意对她圆润腹部下方那道隐藏的细长缝隙给予了特别的关注——那层薄薄的、柔软而脆弱的膜,嵌在坚硬的绿色甲片之间。
与伊布温暖而覆盖着毛发的腹部,或是火恐龙更光滑的鳞片不同,这片薄薄的区域远比她全身厚重的铠甲更娇嫩,对触碰也更加敏感。
我始终保持着平静而专业的表情,像往常一样,用轻柔而小心的力道,慢慢地用指尖绕着那道娇嫩的边缘打圈。
我安静地解释说,关节周围较薄的膜需要特别的照顾,才能在高速移动时保持灵活和健康。
不过那时候,飞天螳螂似乎已经完全沉浸在这种陌生的全新感觉里,没有完全听进去我的话。
她强壮的身体渐渐沉甸甸地压在床上。
先前的僵硬已经完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深深的温暖,那股温暖随着我双手下积累的紧张慢慢融化,而缓缓扩散到她的四肢。
她已经不再对我每次触碰她时表现出怀疑。
相反,她只是安静地躺在那里,呼吸变得更慢,每当我揉到某个特别紧张的部位时,她的身体就会微微抽动一下。
当又一股解脱的浪潮穿过她的身体时,一声低沉而颤抖的嘶鸣从她喉咙里逸出。
现在她锐利的眼睛已经闭上,呼吸缓慢而深沉。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女性在激烈高潮后才会有的那种幸福而彻底放松的表情,嘴唇微微张开,脸颊泛着淡淡的绿色,强壮的身体软软地、沉甸甸地压在毯子上。
每一次呼气时,仍会有一声细小而满足的嘶鸣溜出来,仿佛这次漫长的按摩已经榨干了她身体里最后一丝紧张。
我提醒自己,飞天螳螂需要时间来适应这种新生活。
我不想催她。
和火恐龙不同,她在野外生活了太久。
对她来说,感情不会来得那么快、那么容易,但我知道我总有办法让她接受。
然而,裤子里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却完全不听劝。
我瞥了一眼床另一边熟睡的伊布和火恐龙。
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缓慢而饥渴的笑容。
“看来是时候把她们叫醒了,”
我轻声说,脑海中已经开始想象今晚剩下的时间会如何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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