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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茉双手抖得厉害,那根东西又烫又硬,握在手里沉甸甸的,一跳一跳地顶着她掌心。
她试着上下撸动,虎口刚圈住茎身,就被那热度激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哨兵腰腹绷得死紧,喉咙里滚出断断续续的喘息,混着点难耐的呜咽。
他大腿肌肉硬邦邦地鼓着,时不时往上挺一下,鸡巴在她手里进进出出,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些清液,黏糊糊地沾了她满手。
唐茉咬着下唇,加快了速度。
那东西滑腻腻的,撸动时发出细微的水声,龟头涨得发红,棱角刮过她指缝,每一下都带得哨兵浑身发颤。
他呼吸越来越重,胸膛剧烈起伏,手指无意识地扣疏导椅的金属扶手。
可不管她怎么努力就是射不出来。
唐茉手酸得不行,腕子发麻,额角都冒了汗。
她抬头看了眼哨兵,他眼睛半阖着,瞳孔涣散,整张脸烧得通红,嘴唇微微张着,喘得又急又乱,显然还困在结合热里出不来。
她心一横,低头凑了过去。
嘴唇刚碰到龟头,哨兵整个人像过了电似的猛地一抖,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腰不受控地往上顶,差点把整根鸡巴捅进她嘴里。
唐茉赶紧用虎口卡住根部,只含住最前端那一小截,舌头笨拙地舔过马眼,尝到一股咸腥的液体。
哨兵喘得更凶了,爽得大腿根都在打颤。
唐茉的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又吸又舔,腮帮子都凹了进去,她双手也没闲着,握着剩下的茎身快速套弄,掌心又湿又滑,每次撸到最下面都撞上他鼓胀的囊袋,沉甸甸地拍出闷响。
哨兵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音又哑又抖,尾音拖得老长。
他腰腹挺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鸡巴在她嘴里涨得更硬,龟头几乎堵住了她整个口腔,唐茉被顶得眼泪都出来了,只能尽量放松喉咙,舌尖抵着柱身下方的沟壑来回磨蹭。
她吸得啧啧有声,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把鸡巴弄得湿亮亮的。
终于,哨兵浑身一僵,手指猛地收紧,紧跟着一股又浓又烫的精液喷了出来,全射在她嘴里。
唐茉被呛了一下,下意识想躲,然而已经来不及了,鸡巴还在她嘴里一抽一抽地跳,又射了好几股才慢慢软下来。
她喉咙里全是那股腥膻味,呛得眼泪直流。
唐茉赶紧松开口,剩下几股都射在了她脸上。
她赶紧偏过头把嘴里的东西吐到地上,咳了好几下,冲到洗手池漱口。
蓝枫瘫在床上,胸膛还在剧烈起伏,眼睛闭着,呼吸渐渐平缓下来。
唐茉抹了把嘴,又擦了擦眼角。
幸好……她的好生活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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