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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1页）

说出口，就永远没有机会了。

“其实，”

她犹豫了一下，“远这段时间总是魂不守舍的。

昨天我去他家，看见他在翻你们的结婚相册。”

我的手顿了一下。

“妈，”

我抬起头，直视她的眼睛，“有些事，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就像那些凋谢的花，再漂亮，也开不了第二次。”

“可是他好像真的后悔了...”

“不是后悔，”

我轻声说，“是习惯。

习惯了我的付出，习惯了我的存在。

但习惯不是爱情，您说是吗？”

她愣了一下，眼泪又掉了下来。

“微微，”

她握住我的手，“这些年，是我们委屈你了。”

我摇摇头：“没有人委屈谁，都是我自己的选择。

以前我总觉得，爱一个人就要一直等下去。

现在才明白，有时候放手，也是爱自己的一种方式。”

雨渐渐小了。

阳光透过云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站起来，想去柜台结账。

“让我来吧，”

她拦住我，“就当...是妈最后一次疼你。”

我鼻子一酸，但还是保持着微笑：“您也要保重身体。”

走出咖啡馆，空气格外清新。

雨后的街道映着残阳，像是被清洗过一般明亮。

我深吸一口气，闻到了泥土和青草的芬芳。

在路过花店时，我看见一只蝴蝶停在满天星上。

它的翅膀上沾着雨水，却依然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原来，破茧成蝶是这样的感觉。

10

“老板，这只蝴蝶好像受伤了。”

那是一个普通的午后，一位年轻男客人捧着一只受伤的蝴蝶走进花店。

蝴蝶的翅膀上有一道细小的裂痕，在阳光下依然泛着淡淡的蓝色光泽。

“这种蝴蝶很娇贵的，”

他说，“我看你们店里的花养得都很好，能不能帮忙照看它几天？”

我看着躺在掌心的蝴蝶，突然想起了自己。

或许在别人眼里，我也是这样的存在——看似脆弱，却顽强地保持着生命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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