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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2页）

谁？"

"黄医生。

"

这个答案让我倒吸一口冷气。

难怪黄医生会对实验如此了解，难怪他会说那些话......

"这二十年来，我一直在调查真相。

"吴慧芳继续说，"后来我发现，实验从未停止。

他们只是换了一种更隐蔽的方式。

陈志远和黄医生，都是他们的成品，但他们选择了不同的道路。

"

"一个选择延续实验，一个选择摧毁它。

"我喃喃道。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李成峰："立刻到海陵大学来。

陈志远和黄医生都在这里，情况很不妙。

"

十五分钟后，我赶到海陵大学。

校园里一片混乱，学生们被疏散到安全区域。

陈志远和黄医生在心理学系的实验室里对峙，他们挟持了一名学生。

"他们要求见你。

"李成峰说。

我走进实验室，看到陈志远和黄医生分立两端。

黄医生的肩膀在流血，但他脸上依然带着那种诡异的微笑。

"你们想要什么？"我问。

"我要结束这一切。

"陈志远说。

"不，你要证明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黄医生反驳，"看看你，完美的教育成果。

"

"完美？"陈志远突然大笑，"你们毁了我们的人生，却说这是完美？"

我注意到陈志远手里握着一个遥控器："那是什么？"

"二十年前的实验记录，还有这些年的所有证据。

"陈志远晃了晃遥控器，"就在这栋楼的服务器里。

只要按下这个按钮，所有数据就会被公之于众。

"

"你疯了！

"黄医生脸色大变，"这会毁了所有人！

"

"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哥哥？"陈志远看向黄医生，"让所有人知道真相？"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击中了我。

原来如此，黄医生就是吴慧芳的弟弟，而这一切......

"住手！

"我掏出配枪，"放下遥控器，我们可以谈谈。

"

"不，林警官。

"陈志远的眼神出奇的平静，"有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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