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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1页）

的落地灯在身后投下暖黄的光，却照不进他眼中的阴影。

我们都沉默着。

夜风卷着枯叶的沙沙声从走廊尽头飘来，像一段破碎的密码。

"高俊，地下钱庄，十年前的案子。

"他一字一顿地说，"这些都不是你该碰的。

有些真相，知道了反而是种诅咒。

"

我的心跳加快了。

父亲怎么会知道这些？林雪那句"你父亲最近身体还好吗"在耳边回响。

威胁？警告？还是巧合？

"已经有人找过你了吧？"我问。

他没有回答，只是疲惫地揉了揉眼睛。

那一刻，我忽然意识到他真的老了。

那个曾经不知疲倦追查案件的刑警，现在只想保护儿子远离危险。

"当年的溺水案不简单，对吗？"

父亲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惶。

就是这个表情。

这个我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表情。

"儿子......"他的声音几乎是在颤抖，"有时候，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相。

真相也不一定是你以为的那样。

"

我正要追问，手机突然疯狂震动。

是张薇的未接来电，整整十二个。

而最新收到的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你的小助手很执着。

来东郊幸福路137号，也许还来得及。

"

寒意顺着脊椎爬上后颈。

幸福路137号。

那里是废弃的工业区。

父亲看着我的表情，似乎明白了什么："去查张薇的电脑。

她把发现的东西一定在某个地方做了备份。

但记住，"他抓住我的手臂，"别把备份带回家。

蟑螂最喜欢黑暗的角落。

"

蟑螂。

这是我们当年的暗语。

有人在监视。

我冲进屋内换衣服，出来时父亲已经消失在夜色中。

楼道里只剩下忽明忽暗的应急灯，像某种无声的警示。

开车直奔公司。

午夜的办公室像一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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