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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1页）

电流般击中我。

每一次加班，每一次系统检查，我都在为今天做准备。

这才是S计划最大的讽刺——他们教会了我如何摧毁他们。

林雪的笑声在硝烟中响起："感人的觉醒。

但你们觉得高俊会让实验室里只有一个样本吗？"

话音未落，电梯门打开。

七八个穿着病号服的人走了出来。

他们的眼神空洞，动作机械，像一群没有灵魂的傀儡。

S计划的其他"成功品"。

张薇突然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泣："对不起，我也是......"她卷起袖子。

手臂内侧赫然有一个编号：S-17。

我的心沉了下去。

这里不是实验室，这里是循环工厂。

他们不断复制、培育、改造，创造出一个个听话的人偶。

而我，编号S-08，只是其中之一。

"够了！

"高俊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他站在二层平台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场混乱，"你以为摧毁实验室就能结束一切？S计划早就不在这里了。

它在每一个被植入的记忆里，在每一个被重构的人生里。

它就是现实本身。

"

第三轮爆炸在他身后轰然炸响。

火光映红了他的面容，像一尊站在地狱之门前的雕像。

但他脸上依然带着那种胜券在握的微笑。

"砰！

"

枪声响起的刹那，我看见赵志强——我的亲生父亲——从浓烟中现身，枪口还在冒烟。

高俊的笑容凝固在脸上，胸前的红色在白衬衣上慢慢晕开。

"这才是，最后一环。

"赵志强的声音沙哑，"他们利用你监视我，却不知道我也在利用他们。

这十年，我只等一个机会。

等你想起真相的那一刻。

"

警笛声由远及近。

大楼在烈火中摇摇欲坠。

我看着眼前的三个父亲：一个给了我生命，一个给了我虚假的人生，一个守护了我十年。

讽刺的是，直到这一刻，我才第一次真正认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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