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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1页）

影闪过。

云清婉显然也注意到了，她若无其事地继续问道：“此药可有什么讲究？”

“需得早晚各服一粒，”

我不动声色地提高声音，“一月见效。”

“才一月？”

她故作惊讶，“这么快？”

“是。”

我郑重其事地说，“不过若要彻底醒来，至少还需一年。”

说完这话，我分明听到殿外传来细微的脚步声。

这回不是小何太医，想必是定远候府上的探子。

等殿内安静下来，云清婉才轻声问：“你就这么确定能解毒？”

“不确定，”

我取出一粒药丸，“但总得试试。”

她盯着那颗药丸：“万一...”

“娘娘放心，”

我打断她的话，“我既然敢用，自然有把握。

况且...”

“况且什么？”

“况且这深宫里，”

我意味深长地说，“谁还不是在试试呢？”

她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你倒是看得透彻。”

“不敢，”

我将药丸研成粉末，“我只是个太医，只管治病。”

“是吗？”

她突然问，“那你觉得，皇上这病，到底是怎么得的？”

我正在研药的手微微一顿：“臣不敢妄测。”

“连这都不敢说？”

她轻笑，“我还当你是个有胆色的。”

“不是不敢，”

我继续研药，“而是有些话，说出来便是死罪。”

云清婉沉默片刻：“你说得对，确实是死罪。”

我抬头看她：“所以，我们都得...活着。”

“活着。”

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我将药粉兑入温水，亲自喂皇帝服下。

这哪里是什么回阳丹，不过是我特制的解毒药而已。

定远候给皇帝下的毒很巧妙，每月都会加重一分，看起来就像是病情自然恶化。

但他没想到，我能从脉象中看出这种微妙的变化。

“苏太医，”

她突然说，“你这般处心积虑，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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