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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1页）

女儿遭此一变，心性已然大改，从前种种叫母亲忧心，实属不孝，往后望母亲多加珍重，别再为女儿奔走操劳。

勿念。”

而后向师父拜别，毕竟师徒多年，师见我凄惨模样，也不忍再责备，只是抚了抚我的头发：“去吧，早日回来，为师等着你们三个徒弟继承无量山呢。”

三个？

我疑惑地看向前来送别的燕虹明，他道：“我和你们一起去。”

我大惊失色，月华生面色平静：“那便一起吧。”

此去南疆路途遥远，一路上有人聊天解闷才不至于太过无聊，可我们三个在一起，气氛总有些尴尬。

通常是我坐在马车中，燕虹明和月华生轮流赶车，他二人不怎么同彼此说话，只是公事公办。

月华生掀起帘子，进入马车，问我是否不舒服，要不要休息一段时间。

我感动他如此体贴，就拉着他说了好多话，譬如从前练功时我时常叫他歇息，他不肯听，好像卯足了劲要追赶谁一样。

他听了微笑不语，又说那都是从前的事了。

我们毕竟都是习武之人，可以日夜兼程，路程虽远，也不过十天的功夫，这十天里，除去上客栈吃食休息，我基本都是和月华生一起度过的。

燕虹明有时也照顾我，但大多数时候，他不发一言，即便张口想要说些什么，也会被月华生不着痕迹地挡回去。

他只好沉默地将毯子盖在我身上，然后独自抱剑假寐。

进入南疆地域，我们要去寻的是武林之中最神秘的蛊药师，蛊能救人，亦能杀人，生死全凭一念间，便是这位蛊药师了。

虽然神秘，但无量山作为武林殿堂，还是知晓蛊药师的住址，马车行驶荒芜之地，而后是林子旁，一间普通的院子前。

我在车上问月华生：“师弟，时间过得好快，这些天，你对我那么好，像一场梦一样，如果没有从前种种，你会一直对我这样好吗？”

月华生几番努力，依然没有说什么，只是避开我的目光，扶着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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