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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1页）

要做出与之相配的成绩，只不过他是一直是令人瞩目的天才，应当走的是坦途大道。

但，如今无量山落入他人之手，燕虹明的家人恐怕对他大失所望。

燕虹明笑了，我发现自从南疆回来，他时常会笑，陪我逛街时会笑，我告诉他隔壁绣娘会飞花功时会笑，夜晚看星星时会笑，真心的笑。

而此刻的笑容里，还包含了一种深沉的、我从前从未注意过的情感。

他说：“爱上你，本就不是什么坦途大道。”

他说他爱我，我太不敢置信，以至于差点撞到桌子，外祖已经识趣地退了出去。

我忍不住问道，满脑子都是从前他拒绝我靠近的样子：“可你明明那么讨厌我！

无量山上，人人都喜欢我时，只有你对我弃如蔽履。”

“是啊，人人都喜爱你，我又为何会讨厌你？你生来一副貌美纯良的模样，又配着一颗冰凉蛇蝎的心，第一次见你，我就知道我必须远离你！

否则一切都会毁于一旦，我会做出本不该出现在我人生中的事。”

“就像现在这样。”

他向我靠近。

“明知不可为，我依然去了南疆，在我以为你没有心的时候，还暗自庆幸，这样我便不会在你靠近时忍不住心动，可你偏偏在这个时候爱上了另一个人！

我明知月华生没有错，他只是在有仇报仇，可我还是不肯走，哪怕师父怪我，哪怕放弃无量山放弃世家继承人的身份！

虞相莹，你告诉我，这是因为我不爱你！”

他变得温柔而平和：“现在不管你心里爱着的是谁，我都不怪你，是我醒悟的太迟了，一遍遍说着我不爱你，又何尝不是在强调我爱你？”

燕虹明，我默念着这个名字，他曾经是我年少时的求而不得，如今他告诉我，从来没有什么厌恶疏离，有的，只是心扉互闭的三年。

可我…真的还能用曾经留下另一个人痕迹的心，那么深刻的痕迹，再去爱一个人吗？

我深深呼吸，闭上眼睛，释怀地笑了：“师兄，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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