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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1页）

"我还指望着这个孩子能换点钱呢！

"

张老师听到这话，立刻站了出来。

"絮儿和孩子不是你的摇钱树。

"他的声音很冷。

"你...你算什么东西！

"奶奶指着他的鼻子。

"我是絮儿的老师，也是这个孩子未来的监护人。

"

奶奶愣住了，她没想到会这样。

第二天，她收拾东西走了，说要去外地投奔亲戚。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心里却没有一点难过。

从那天起，张老师每天都会来教我认字。

他说我学得很快，像一块干净的白纸，能吸收所有的知识。

我开始能写自己的名字了，也能读简单的故事书。

"你看，这是爱字。

"他指着书上的字。

"爱...就是想保护一个人，对吗？"我问他。

他愣了一下，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是的，就像你保护你的孩子一样。

"

我低头摸着肚子，感受着里面的小生命。

她现在踢得更有力了，像是在回应我们的对话。

夜深了，我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月光。

那只乌鸦很久没有出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对燕子。

它们在我的窗檐下筑了巢，每天叽叽喳喳地说着话。

我想，这大概就是新生活的开始吧。

#06

冬天的第一场雪来得很突然。

窗外的燕子早已飞走了，只留下空荡荡的鸟巢。

那天凌晨，我被一阵陌生的疼痛惊醒。

肚子里的小生命像是要冲破什么束缚，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我的身体。

我蜷缩在床上，感觉有温热的液体从身下流出。

黑暗中，我摸索着找到了胖婶给我的手机。

我的手指在颤抖，好不容易才按对了号码。

"絮儿？"胖婶的声音里还带着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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