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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外族骚扰边关，烧杀劫掠，民怨沸腾。

营地里人心惶惶，物资缺乏。

方晋虽还在养伤，却不得不挑起指挥重任。

他抱病去了军营巡查，我担心他身体，硬跟着一道。

初到营地时，那惨淡情形令我震撼：衣衫褴褛的士兵、破损的器械、稀少的粮草……看得我触目惊心。

方晋面沉如水，向邹立等人询问战备。

期间他忍不住咳血，我赶紧上前，扶他坐下。

他喘着气，语气依旧凌厉：“给我调度物资，先稳住防线。”

我看着他负伤之躯仍咬牙指挥，内心忽然多了几分敬意。

我想，这些饱受欺凌的士卒、这破旧不堪的营地，才是他真正要守护的东西。

我心里轻轻叹息：如果他不被朝廷打压，他的光芒绝不会止步于此。

营地回来路上，方晋几乎昏倒在马车里。

我慌忙扶住他，让人去取急救药。

看着他苍白如纸的脸，我听见他在半昏迷里嘟囔：“我绝不会认输……绝不会向那些混账低头……”

我心里猛颤：我也恨那群混账——父亲、庶妹、顾远，以及看戏的朝堂权贵。

他们将我抛进荒原，却没想过，我会重新振作。

若方晋也能重振旗鼓，我们也许能合力撼动那群势力？

不知为何，一颗原本死寂的心，仿佛重新燃起了火焰。

过了些日子，方晋的旧伤虽然隐隐作痛，但他已能起身短暂行动。

营地传来更坏的消息：敌军似要趁虚而入，大举进攻。

邹立和士卒都人心惶惶，方晋也眉头紧锁，暗中筹划守城之策。

夜半，他支着蜡烛看地图，我坐在一旁替他磨墨。

我心头酸楚：若是朝廷肯给他更多援军、物资，也不至于此。

可上头只会口头鼓励，实质没半点帮助。

我忍不住对他说：“我能帮些什么？”

他抬眸看我，神色略微复杂：“你……会骑射？”

我淡淡道：“略懂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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