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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1页）

光，那泪水晶莹闪烁，似是在为我的遭遇而哀伤。

其中一位菩萨轻声劝道：“孩子，你不要命了吗？你可是我们菩萨用泪水精心灌出来的呀，你难道不懂我们的苦心吗？”

我凄然一笑，目光中满是倔强与痛苦，回道：“可，你们又何曾懂我的心呢？……”

“孽障！”

佛祖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那声音如同洪钟大吕，震得整个佛殿都微微颤抖起来。

每一个音节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在空气中激荡起层层无形的涟漪。

“这是您第一次骂我。

可我什么也没做错啊！

是您让我历这情劫的啊，您给天下凡人缘分，为什么，却不愿给您座下的莲花一份缘分呢？……凭什么，我所念的、所盼的，都如同那华胥一梦，终究只是虚幻泡影！

凭什么？！

就凭我是您掌上仙莲，不是凡人？！

凭什么？！

您偏爱凡人，难道就因为我不算个凡人？！

为什么？观音母亲，您倒是说说，这究竟是为什么呀？……”

我感觉自己的心脉已全然碎掉，那钻心的疼痛如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袭来，渐渐地，我的身体都已经痛得麻木了，仿佛已不再属于我自己。

“梵泠！

够了！

地藏，带她去普渡山反省五千年。”

佛祖的声音依旧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哈哈哈哈——我什么也没做错！

什么也没做错！

做错的是你们！

你们不配为神！

不配！

……”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呐喊着，那一声声“不配”

在这金碧辉煌的大殿中不断回荡，竟震得殿顶那雕饰的金龙都仿佛有了灵智一般，泣下了金色的眼泪，顺着殿壁缓缓滑落，似在为这一场悲剧默哀。

“我梵泠不过是你佛前的一株白莲，你凭什么限制我自由！

你不配！

你放我出去！”

我被幽禁在狭长而黑暗的地下裂隙之中，这裂隙是当年为镇压上一个爱上凡人的仙子岚鸢而残留的痕迹。

想当初，岚初瞪着血红的双眼对我说：“阿泠，你甘心一辈子就被这群假仁假义的狗神支配吗？阿泠，放我去找阿墨，好吗？”

岚鸢整个身子瘫软地跪了下来，眼眶盈满了泪哽咽着说。

我痛苦地闭上眼，摇了摇头，眼角数滴泪滚珠般滚落，颤抖着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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