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渚竟然已经被天禄狠狠地踩在了脚下,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而在他们身下的土地,则因为这巨大的冲击力而变得寸寸皲裂,仿佛遭受了一场可怕的地震。
天禄看着脚下狼狈不堪的夫渚,开口说道:“不打了不打了,真是没意思透顶!
现在咱们总可以心平气和地好好谈一谈了吧?”
说完,它身上的光芒微微一闪,瞬间变回了之前那个邋里邋遢的田禄大叔模样。
夫渚沉默不语,只是用冷漠的眼神看了一眼天禄。
过了片刻,或许是意识到再继续僵持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它轻叹一口气,然后同样身形一晃,恢复成了傅竹的样子。
一直在旁边观战的江左见到双方终于停止打斗,连忙快步凑上前去,满脸好奇地问道:“敖山之岸,有兽焉,其状如白鹿而四角,名曰夫诸,见则其邑大水。
你既然是夫渚,难不成这寿张县近日来的水患就是因你而起?”
“发大水关我屁事,我要是有本事引发大水我先把你俩淹了。”
傅竹翻了个白眼“这寿张县离黄河这么近,以水患不是应该的吗?少冤枉我!”
就在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田禄突然插嘴说道:“李淼当年所见到的那头白鹿想必就是阁下你吧?而且据我所知,她可是一口咬定当年那场肆虐的洪水就是您所为。”
听闻此言,傅竹不禁面露一丝无奈之色。
虽说那洪水的确与自己毫无干系,但李淼那个执拗的小妮子却偏偏认定了就是他惹下的祸端,甚至心心念念地想要置他于死地。
面对如此局面,他又能如何呢?这莫名其妙背上的黑锅着实令他感到冤枉至极。
这时,一旁的江左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开口问道:“既然寿张县的水患并非出自你手,那您为何不去向李淼解释清楚其中缘由呢?依我之见,她对你似乎怀有别样的情愫。”
听到这话,傅竹更是哭笑不得,连连摇头叹息道:“我可不是人呐,难道真要我大摇大摆地跑去她面前,当着她的面化出原形给她瞧吗?且不说她会不会被吓得花容失色,单是她那火爆脾气,恐怕当场就能抄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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