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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1页）

面的金线还闪的很呢。”

14.

赵莹莹死了，真的死于獠牙之下。

我忽然感到一阵冷意，于是把煎饼纸团塞进垃圾桶，转身朝小城最繁华的商业街走去。

大年三十街上人来人往热闹极了，红灯笼和喜庆的福字挂得到处都是。

我去了几家店铺，买了些新鲜的水果、坚果、牛肉干。

又挑了些福字和对联，还有保暖的衣物。

仿佛火红喜庆的年味才能冲淡赵莹莹死亡的冰冷感。

带着大包小包，我来到爸爸开的疗养院。

保安大叔远远地冲我挥手：“小念来了！”

疗养院里的病人们看到我也纷纷打招呼。

有些人坐在轮椅上，有些只能由护工扶着，神情各异，但都显得很高兴。

走过小花园时，一个中年女人站在一棵树下，她双臂弯折，微微抬起，仿佛要接住什么，神情恍惚而专注。

护工站在一旁轻声安抚。

我把礼物分发下去，有水果和零食，还有一些过冬保暖防寒的围巾、保暖衣。

有的病人比如刚才的中年女人，不分四季总爱去室外转悠，多穿点总是没错的。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母亲发来短信，说接到台紧急大手术，今晚无法回来陪我们过年。

父亲知道后，边削水果边问我：“念念，要不今天咱爷俩就留在这儿过年？”

我揉了揉额头，扯出一抹笑：“好啊，不过我这几天脑子有点乱，出去走一会儿透透气。”

15.

离开疗养院后，我一个人漫无目的地在小城的街道上游荡。

寒冷的腊月，太阳已经开始往下落，街边逐渐亮起了灯，空气中弥漫着各式美食的香气。

可我的心思全然不在这些热闹里。

直到抬头看到熟悉的路口，才发现自己仿佛受到了莫名的指引，走到了老槐树附近。

老槐树伫立在小城的尽头，巨大的树冠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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