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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2页）

不在乎。

至少还是个讲文明有道德的好公民。

例如，扶老人过马路、帮受伤的人打120什么的......”

她没接话，怔怔地审视着我。

我无可奈何，只得以喝啤酒、抽烟加以掩饰。

“再没想过成家？”

我以为此话题就此终结，未曾想她不打算放过我。

她又追问。

我开始感觉有些不耐烦。

就像一个人在海洋馆看各种水生动物。

起初因为它们的颜色、形状以及一些互动表演感到兴趣盎然。

渐渐地看的时间长了，不免生出厌烦的情绪。

甚至转眼觉得那些动物奇丑无比，甚是讨厌。

“暂时没有。

以后可说不准。”

我淡淡地说。

稀松平常的语调，仿佛一个陌生人询问“请问去某某地怎么走”

，那我毫不犹豫指向某处。

“没想过成个家，要个孩子？”

她喋喋不休，继续问。

“暂没。”

我刻意省去两个字。

忽而她抿嘴浅笑，慢条斯理地说：“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毕竟这个社会，独身主义者不再是什么新鲜话题。

有些人为自己而活，所以选择单身；有些人为心中的理想或信念一类的东西而活，也就单身；而有些不幸者，遭遇了某些伤害，过不了某些坎，被迫选择单身。”

“然后呢？”

我顺着话题问道。

“一个人是好，省去了很多麻烦。

但有时无法避免孤独冷清。”

她停下来，舒展着身子，无意中把某些地方凸显出来，也实实在在展现在我眼前。

她瞪了我一眼，发现我贼兮兮的眼神不时横来。

不自主垂头在那处一扫而过，深深叹口气，幽怨地说道：“也不怪你。

不过你是独生，就不怕断了你家的香火？”

我越听越糊涂，她这到底要表达什么意思。

“这个...”

我一时语塞。

“生养孩子那有那般容易，与其那样，倒不如不生...”

她喃喃自语，面色再泛起惆怅之色，听那语气断然与我没有关系。

我猜测大抵和她自己有关。

“没经验，也就无从谈起。”

我实话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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