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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距离,缓缓撩起了衣服下摆,小腹上一道十字形状的刀疤立刻显现。
“一定很疼吧?”
我定定看着那道疤,小声问道。
原本我想轻轻触摸一下那道伤疤。
那里曾经因为是一个小生命的出生而鲜血淋漓,不由得感到生命孕育的神圣,由此反而下不去手。
生怕将刀疤再次撕裂。
“疼。”
她拉下衣服,轻声回道。
一个疼字包含了众多意思。
旋即换上一副淡然的笑意,接着说:“不过呢,有时和他相处,他的一些话、一些想法,还有一些亲昵的举动,又让我觉得生了他也值了。”
“所以,面对孩子时,父母的心态总是矛盾对立的。”
我笑着应道。
“你又没经验,怎么知道这些?”
她问道。
“学习和观察啊。”
我吻了吻她的脸颊。
“歌行,”
她拉了拉我的袖子,轻声呼唤我的名字。
我回头看向她的眼睛,和声问道:“怎么了?”
“待稳定下来,我们要个孩子吧。
毕竟我已经40了,再不能等了。
我有责任给你李家生个后代。”
此时的她,满眼充满柔情。
“其实对于孩子,我真没有特别苛求的想法。
即便我们两个人,也可以开心度过余生。”
“那岂不太过冷清?”
“有你就不会冷清。”
我安慰道。
“冲这句话,一定要给你生一个我们的孩子。
哪怕冒着高龄产妇的危险,再挨一刀也在所不惜。”
她握住我的手,言辞坚定,不容置疑。
“如果那样,我宁愿只要你。”
我摇摇头,否决道。
“傻气。”
她开心地笑了起来。
“当然,前提是要在它上面戴上那个礼物。”
我捏了捏细长的无名指,意有所指地说道。
“我等着那天到来。”
她颔首而答,澄澈的眸子温柔可亲。
过了不久,陈浣溪说她也想喝一杯啤酒。
我没有拒绝,给她倒了八分满。
我们碰了一下,默契地一饮而尽。
随之,她把腿搭了过来,双臂揽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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