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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1页）

恍惚了几秒，随即厌恨地瞪着我。

“洛初！

你不配说家这个字！

如果不是因为小茹，你早就该死了！”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那句话。

爸妈的死一直是横亘在我们二人心头的一根刺。

就像哥哥总说的。

如果不是我，爸妈不会在驾驶途中因为分心出了车祸。

我本该去赎罪的。

可如果我死了。

就只剩哥哥一个人了。

不行。

再等等，再等等。

“对不起。”

面对洛川，道歉成了我最本能的事情。

我又转向夏以茹，踌躇了几秒，最后只是叫了她的名字。

“以茹，你的身体怎么样了？”

她的双眸变得黯淡，眼皮垂下，脸色又苍白起来。

“初初姐姐，你还是不肯叫我一声妹妹吗？”

脑袋有一秒钟的宕机。

还没反应过来。

夏以茹轻轻吸了吸鼻子，眼眶微红，睫毛上沾着泪珠。

她深吸了两口气，好似在给自己打气。

接着扬起笑脸。

“没关系，都怪我太坏了，抢走了哥哥，初初姐姐不喜欢我也正常……

可是，我也不想生病啊，我也想拥有一副像初初姐姐一样健康的身体啊……”

7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近乎呢喃。

直到最后一个字，晶莹的水珠落下。

洛川心疼极了，手忙脚乱地帮她擦着眼泪。

这个时候，我应该安慰她。

说我不怪她，说我很喜欢她，说在我心里，她就像是我的亲妹妹。

可当我嗫嚅着，却发不出一个音节时。

我就知道。

我什么都说不出来。

也不想说出来。

“滚出去！

洛初！

你给我滚！”

我不合时宜地想，好吵。

紧接着，我松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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