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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1页）

数学卷子，手指在草稿纸上快速推导公式，写下答案后，又一遍遍检查，直到确认完全正确。

“程旭东。”

林霏霏的声音从后排传来。

我没有抬头，只是冷淡地回了一句：“有事？”

她没有回答，直接站起身，绕到我身边，弯下腰，声音低低的：“你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什么？”

我握着笔的手没有停下，眼睛依然盯着试卷上的最后一道题。

“故意不理我，故意装得好像不认识我一样。”

她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点愠怒。

我终于停下笔，抬起头看向她。

她的脸离我很近，近得让我看清了她微微皱起的眉毛和那双闪着怒火的眼睛。

我没有退缩，直视着她，声音很轻：“林霏霏，我们的关系，不值得浪费时间。”

她怔住了，像是没想到我会这么说。

“什么意思？”

她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愤怒。

“意思是，”

我看着她，语气冷得像冰，“我们之间什么也没有，所以别再来烦我。”

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像被狠狠打了一巴掌一样。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什么也没说，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我没有再看她，重新拿起笔继续做题。

她的愤怒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第二天的数学测验成绩出来时，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老师。

我的试卷被放在讲台上，老师拿着红笔批改过的卷子，一边摇头一边感叹：“程旭东，这次是你自己做的？”

我站起来，平静地回答：“是的，老师。”

全班的目光唰地一下集中在我身上。

有好奇的，有不屑的，还有林霏霏，那双眼睛像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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