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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1页）

了一跤。”

你瞪了她一眼。

“活该!”

王婶小声嘀咕一句。”

你想了想两头羊，还想再救一下，却也无从求助。

“婶子，你去过上面吗?”

“什么上面.....那可不是女人该去的地方。”

意识到你在说什么，王婶微微变了脸色。

“快走快走，该干啥干啥去。”

“我就问问..”

“少说废话，你只要知道，上去的女人就没下来过就行了。”

王婶微微变了脸色。

天已经擦黑了。

你不知道要如何回家面对丈夫，当然不是怕他生气，事实上莎布脾气真的很好，从没跟你急过眼，正因如此，你反而更觉愧疚，更加不想面对，或许还不如被麦备甚至挨一顿打。

心烦意乱，你偷偷走下山去，想着干脆跑回娘家躲一躲。

你很久没下山，只觉得山路好像有些陌生，脚下的土地柔软而泥泞，每走一步，黏的液体就从鞋底边缘满溢出来。

天空好像一张虚伪的贴纸，和太阳一同越压越低，乌云接壤地上黑色的雾气，在无尽的黑暗之中你子然一身，精神好像都被孤独侵蚀。

为什么要下山?仅仅就是因为两只羊吗，你真的在这山中生活了一辈子吗?你走的真是下山的路吗?你在走吗，你是路吗，你是羊吗，你是人吗，你是你吗，你只有一个吗?

腥红的光从地下漫溢出来，嘎吱嘎吱，半融化的肉块包裹着骨头在脚底絮语，到处到处是嘈杂而无源头的混乱，路渐渐变得很难走。

你路过一具西装革履的尸体，衣服是半干的，还没被血水泡透，

，你把黏糊糊的鞋底放在上面蹭了蹭，周围的血块里就滚出一个圆乎乎的头。

尽管眼镜碎了，玻璃扎烂了一只眼睛，脸扭曲成一个夸张又惊悚的样子，碎掉的舌头从大大张开的嘴里往出流，你还是认出来这是那个又怕事又油腻，还老喜欢让你们加班的前组长的脸。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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