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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第1页）

名中年男子，带着金丝眼镜，眯缝眼，略有秃顶：“警察同志，找我来有什么事吗？”

“程方校长，你认识这个人吗？”

说着，张成把潘涵的照片给程方看了看。

“这是谁啊，不认识！”

“你学校的学生，你能不认识！”

“张警官，我学校学生有几千人呢，我能一个个得记住吗？”

“大年三十的晚上，你在哪？”

程方轻蔑了看了二人一眼：“我在和你们赵局吃饭！”

夏航和张成互相对视了一眼，程方接着说到：“我和你们赵局是连襟，大年三十一起吃个年夜饭，犯法了吗？”

张成走出审讯室，向赵局求证，得到了赵局肯定后，张成又走进审讯室对程方说到：“程校长，你可以走了！”

程方走后，张成对夏航说：“需要休息会吗？”

“不用！”

……………………………………

“顾老师，我听我们侦查人员说，你很了解潘涵的情况？”

顾言想都没想就说到：“他毕竟是我的学生，我这个当辅导员的当然要多了解一下学生！”

“大年三十晚上，你在哪里？”

“在家吃年夜饭。”

夏航继续问到：“谁能证明？”

顾言揉了揉脸：“只有我的家人能证明。”

夏航听后，就嘱咐王亮去查一下，然后二人也离开了审讯室，只留顾言一人在审讯室里坐着，过了三个多小时，王亮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对夏航和二人说到：“他的亲友都能证明，大年三十晚上顾言确实在家吃年夜饭，没有出去过，而且顾言的家庭幸福美满，不像是能杀人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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