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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1页）

而是因为我们终于明白了这个梦的真正含义。

这不是诅咒，而是救赎的机会。

四

父亲的病越来越重了。

每天看着他咳嗽，看着他日渐消瘦的身影，我的心里就像压着一块石头。

都是因为我，如果不是因为我的婚姻，如果不是因为我冲动...这些年，我总是在想，如果当初我能冷静一点，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那年我才二十八岁，血气方刚。

当得知妻子和那个男人的事情后，我满脑子只有报复。

是父亲陪我去的青山市，他说要给我讨个说法。

可谁能想到，最后会闹出人命。

我还记得第一次发现妻子的异常。

那是一个周末的下午，我提前回家，却发现家里空无一人。

邻居说看见她上了一辆外地牌照的车。

我等了一整天，她直到深夜才回来，身上带着陌生的烟酒味。

当我质问她的时候，她却说:"你们林家，除了那点可怜的面子，还剩下什么?"

这句话像一把刀，直接捅进了我的心里。

父亲知道后，气得浑身发抖。

他说，这个女人，必须要带回来，否则我们林家的脸面往哪搁?

其实动手的是我。

那天晚上，我先用啤酒瓶打的他，父亲是后来帮我收拾残局的。

这十五年，我们形影不离，可我知道，父亲是在替我背负。

每次看到他干瘦的背影，我就恨不得抽自己一个耳光。

最近这段时间，我总是想起那个雨夜。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开始明白了一些事情。

那时候我们在乎的是面子，是尊严，可现在想来，那些东西值得用一条人命来换吗?

记得那天晚上，杨泽江倒下的时候，他的眼睛一直看着我。

那不是恨的目光，而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平静。

就像现在，他站在六十里外看着我们时的眼神一样。

这种平静比恨更可怕，因为它让我无处可逃。

我们在松河的日子很苦。

每天天不亮就要出门收废品，风里来雨里去。

但这种苦，比起内心的折磨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最难熬的是夜晚，那个人总是准时出现在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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