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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1页）

没看见人。

“在找人？”

张简敏锐地问。

我赶紧摇头：“没有，就是有点紧张。”

“放轻松，”

她拍拍我的肩，“你不是第一次办签售会了。”

是啊，不是第一次了。

可为什么心跳得这么快？

签售开始后，我强迫自己专注于眼前的工作。

一本本签名，一句句寒暄，时间慢慢过去。

“林老师，”

一个女孩递来书，“我特别喜欢您笔下的感情描写，克制中带着张力，就像...”

“就像压抑的火山，随时会爆发。”

一个熟悉的声音接上来。

我抬起头，看见程时归站在女孩身后，手里也拿着一本书。

“您也是林老师的读者吗？”

女孩转头问他。

“算是吧，”

他笑了笑，“从她的第一本书开始看的。”

我的手微微发抖，签字的笔划出一道不自然的弧线。

等人群散去，已经是傍晚。

程时归一直站在不远处等着，像一尊沉默的雕像。

“饿了吧？”

等我收拾完，他走过来，“想吃什么？”

我看了眼张简，她心领神会：“你们去吧，剩下的我来处理。”

我们去了一家日料店。

服务生递上菜单，我习惯性地想点招牌寿司，程时归却说：“这个不要点，你不是不爱吃芥末吗？”

我愣住了：“你怎么知道？”

“书亭说的，”

他顿了顿，“她总说你明明不爱吃辣，却老是要点最辣的菜，像在惩罚自己。”

“她什么都告诉你了？”

“不是，”

他给我倒茶，“很多都是我自己观察的。

比如你写作的时候喜欢抿嘴唇，紧张的时候会绞手指，心情不好的时候会点招牌寿司。”

我不说话了，低头喝茶。

“今天的签售会，”

他突然说，“书亭一定很高兴。”

“你说她真的看到了吗？”

“也许吧，”

他笑了，“不然为什么要在墓碑前放你的新书？”

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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