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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2页）

。

"

打开笔记本电脑，一段监控画面跳出来。

2018年，深夜的办公室，一个女孩冲进来，衣衫凌乱，妆容哭花。

丁墨盯着屏幕，脸色变了。

"还记得她吗？"我问。

"林语，你第一个试验品。

"

画面里，林语跪在地上求饶："求求你..."

"别发那些视频..."

"我真的知道错了..."

丁墨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笑："知道错了？那你说说，你错在哪儿？"

林语哭着说："我不该反抗..."

"不该说要报警..."

"求求你..."

丁墨踢了她一脚："错！

你最大的错误是，以为自己能摆脱我的掌控。

"

第二天，林语从公司大楼跳下去了。

丁墨面如土色："你...你从哪里找到这个的？"

我笑笑："你忘了吗？你最爱把这些收藏在..."

"那个加密硬盘里。

"他喃喃道。

我点头："对，还有更多呢。

"

换了个视频。

2019年，丁墨在酒店房间，对着摄像头笑："看看，这条狗多听话。

"

镜头转向床上，一个男人跪着，浑身发抖，正是现在坐在对面的丁墨。

"爸..."他叫着，"求求你别发出去..."

"叫爹。

"背景里传来冷笑。

"爹..."丁墨跪着爬过去，"我知道错了..."

"这才对嘛，像条狗一样，真像你那个下贱的妈。

"

我按下暂停："原来你也当过狗啊。

"

丁墨浑身发抖："你到底是谁..."

我往后靠："一条狗而已，不过跟你不一样，我是被你调教出来的。

"

"所以我要报答你，让你也尝尝，被人当狗是什么滋味。

"

"为什么..."他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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