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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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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有话还没对他说呢，现在不会走的。

[精神病患者自白第四期]

晚姐，你想对那位程景淮，也就是JANE先生，说些什么呢？

程如将摄像机架好，帮我上了一个妆换了一顶新款式的假发，让我枯槁的面容多了几分丝生机。

掌心的背面早已被我捏变了形，我望着镜头，有一瞬间的沉默。

明明昨晚有好多话想说，想告诉他我这十年有多想他，可这一刻嗓子像是被什么堵住一样，什么都说不出。

脸上冰凉的泪，缓缓流了下来。

我听见嘶哑的声音一字一句道：“十八岁你说我不懂什么叫喜欢，现在我二十八岁了，我能有资格说了吗？”

“等你看到这个视频，我已经死了，我这一生确实短暂，只有十年。”

“可十八到二十八岁，我爱过一个最好的人，他的名字叫程景淮。”

摄像机后的程如哭得压抑又惨烈，豆大的泪一颗颗砸落的机器上，最后，她蹲在地上哭得哇哇的，我反而说不下去了。

等小姑娘调整好情绪，那一双眼早已肿的像核桃。

记忆中，那段暗无天日的时光里，我的眼睛每天都是肿的，我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彻底不理妈妈。

她见我冥顽不灵，彻底发了狠，将我送进精神病院治病。

我被逼着打针吃药，一次次被问着：“还喜欢程景淮吗？”

“喜欢！”

“你能分的清什么叫喜欢，什么叫爱，甚至什么是婚姻吗？”

我不明白那些穿白大褂的人，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逼问我，我讨厌他们鄙视我的喜欢，讨厌他们寒刃般剥光人衣服似的眼神。

不想回答。

后来，妈妈为了我能尽快痊愈，要求他们对我使用电击疗法。

一道电光火石从胃部顺着肋骨往上涌，在胸腔漾开，痛得我没有办法呼吸，像是被掐住

了咽喉，灵魂都要破血肉冲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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