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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心?”
身上人气极反笑:
“司南,你有什么资格嫌我恶心,一个从小就被当成交际花培养的女人,还不知道背地里跟过多少个男人!
我只是出去玩了几晚,你就嫌我恶心了?”
“江禾!
你混蛋!
我从来都没有。
。
。”
江禾一边解衬衫的纽扣,一边还不忘羞辱我:
“有些话骗骗别人就算了,别把自己也骗了。
司南,你真以为我找不到更好的联姻对象吗?你以为我和你结婚是为了什么?你觉得你们司家那三瓜俩枣配我江氏惦记?我拿一片真心把你从那虎狼窝里救出来,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
讲个笑话吧:江禾爱我。
更好笑的是,江禾平等地爱出现在他身边的每一个女人。
能留在江禾身边的女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她们的人生里,或多或少都存在着苦难。
他致力于当每一个女人生命中的救世主,觉得自己的出现是拯救她们于水火的英雄。
我不止一次的想过,之所以和江禾结婚的人是我,除了因为我家世体面外,还因为我的苦难比她们更多。
幼年丧母,寄人篱下,从没在亲生父亲身上得到过一丝父爱还要被培养成生意场上获利的筹码。
这些无论哪点被单拎出来,都足够满足江禾的英雄主义。
所以,在昨天之前,他肆无忌惮,从不怀疑我有任何离开他的可能,毕竟在他眼里,这世上除了他以外,我无人可依。
可那张和俞景川的接吻照又实实在在地刺激到了他,或许我也不是非他不可。
结婚四年,江禾从没碰过我。
因为他从一开始就觉得我是被用手段调教过的女人,江禾不碰我,是觉得我不配。
所以他宁可眠花宿柳地去外面找女人,也不愿意回家。
可现在的江禾,显然被刺激到了。
他像疯了一样撕扯我的衣服,打着“履行夫妻义务”
的名号在我身上宣誓着自己的主权。
江禾疯了,可我还清醒着,我不愿意碰江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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