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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给我跪下!”
又一棍,我喉间一股腥气,一口鲜血“噗”
地喷到了她的脸上!
“啊!”
乐安尖叫了一声,连忙擦脸,而一直在旁边对我的遭遇视若无睹的沈砚也忙让人拿了湿帕子来,亲自拉过乐安,小心地为她擦去脸上血污。
擦去血污,乐安愤怒地掴了我好几巴掌!
我脑中嗡鸣之声不断,昏昏沉沉。
我像是烂布人偶般瘫软在地,脖子上挂着的玉佩也落在了地上。
“这玉佩倒是精巧。”
乐安从我脖子上硬扯走玉佩,颇是喜欢,“你个贱民怎么配有这般好的玉佩?”
不……
那是母后留给我的玉佩,不能让乐安夺了去,决不能!
“还给我……”
我挣扎着爬起,拉住乐安的裙摆,反倒被她一脚踢在心口上。
她厌恶地跺脚,“你居然弄脏了我的裙摆,该死!
沈郎,把她的指甲给我拔了!”
她后半句的娇嗔也是命令,沈砚听了她的话并无反对,反而还柔着声对她道:“好。”
他着人拿了钳子就开始拔我的指甲,“玉娘,忍着点。”
我浑身颤抖,心中腾升出绝望来,“沈砚,为什么……”
从前我喜欢弹筝,沈砚对我一双手呵护备至,冬日里怕我的手开裂,还特地制了油膏日日涂抹。
可现在,他温和着眉目对我悄声说:“玉娘,公主能给我的,你一件都给不到。”
“倘若你肯伏低做小认个罪,让公主高兴也罢。”
钳子扣住我的大拇指,沈砚轻轻地叹了口气,手随之用力一拔,“可你为什么不听话呢?”
十指连心,我痛得惨叫,可还是不停道:“沈砚,你不得好死!
那是我的玉佩,还给我,还给我!”
见我这样凄惨也想要回玉佩,乐安来了兴趣,她走到我面前,向我晃荡着那块玉佩。
“秦玉娘,你想要回这块玉佩也不是不行。”
她饶有兴致地勾起唇角,用足尖点了点我的头,说道:“你给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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