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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
段章轻轻喊了我一声,脸色苍白得可怕,我在他旁边坐了下来,把他的手用自己的手包裹了起来,第一次看见如此脆弱的他,还真有点不习惯。
“不要说话了,休息一会儿吧。”
我帮他捂手,也不知道是不是酒精中毒的原因,他浑身都在哆嗦着。
我想了想,把桃红色的外套脱了下来,披在了他的身上。
“怎么想的,喝上这么多?”
我还是忍不住要抱怨。
他紧紧皱着眉头,嘴角因为用力,唇线抿成一条。
“你是难受的厉害?”
我觉得他很不舒服的样子。
他终于忍不住,扭头吐了出来,我吓了一跳,扶住他,用废纸篓等着他的秽物,部分秽物溅在我的身上,他挣扎着看向我的衣服,喘息着向我道歉:“对不起,安安……”
我拍拍他的肩膀,安抚他:“没有关系,你吐了会不会舒服点?”
他点头,眼睛都是红的,一阵又一阵的折腾。
吐完以后,又是哆嗦,此时气温并不低,可是看他哆嗦的厉害,我忍不住去向护士要求开空调,护士长哈笑了一声,问我,女士,你是开玩笑么?冷了去租个军大衣不更好?
好吧,我从她那句女士砸吧出不友善了,于是怏怏又溜回来了。
段章依然在打着哆嗦,嘴唇更加白了几分。
我想了又想,没有其他办法,我把段章整个揽在怀里了,他震了一下,随后服服贴贴依偎着我,我搓搓他的胳膊问他:“冷不冷?”
他乖顺得像个小孩,在我怀里轻轻摇头。
“安。”
他轻轻唤我,温柔而轻浅,却让我心漏跳一拍。
我知道,我对他有些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连抱紧他的手都显得那么不自在。
“你睡一会儿吧。”
我很不自然的劝他。
他点点头,将头靠在我的颈脖处,柔软的头发触碰着我的脖子,痒痒的,又有些让我奇异的觉得自己正在被人所依赖。
他要挂好几瓶水。
或许之前抽搐,强烈呕吐,耗尽了他的力量,他靠着我,真的睡了过去,我动也不敢动,看着挂水室窗外的夕阳一点点沉下去,夜色一点点卷上来。
我不敢动一点,他这瓶水挂的很是缓慢,大概怕他会不舒服,护士特地过来调过,我拥着他,整条胳膊跟灌了铅一般重。
他睡得像个小孩,极度依赖着我,中途用头还孩子气的蹭了蹭我的脖子,我拍了拍他,他又深睡过去。
一瓶挂完的时候,他的脸色总算不那么苍白了,我叫了护士过来,他在我肩膀上睁开眼睛,长叹一口气。
“安,舒服多了。”
他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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