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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1页）

了验证。

或许是偌大的房间少了一个人，突然变得空空荡荡，一向在家不怎么看手机的顾辰，开始絮絮叨叨地和Max对话。

Max，我睡不着，你知道姚瑶平时给我泡的安神茶是什么吗？

Max，明天我有个商务洽谈，什么样的着装比较合适？

平时都是姚瑶帮我搭配好了挂在那，我穿上就走了。

Max，你知道死亡到底意味着什么吗？

我死了会碰到姚瑶吗？

字字句句看在我眼里，竟然都比汽车反反复复从我身上碾压更让我感觉疼痛。

我和顾辰从学生时代就在一起，两人白手起家打拼到如此，还没过几天好日子，竟然就要阴阳相隔。

床头挂着的婚纱照，两人笑得香甜，可如今婚纱照下躺着的不再是一对相拥的夫妻，只是一个佝偻着身子蜷缩在一边试图用手机里的虚拟人物来抚慰自己的可怜人。

我在手机屏幕的另一侧，透过摄像头，顾辰每一丝细微的神情我都看得真切。

适当饮用山药莲子茶有助于睡眠，添加热牛奶效果更佳。

适合商务洽谈的着装切忌太过正式给人压迫感，挑选成套略带休闲的西装最为合适。

生老病死都是正常的自然现象，意义都是人类赋予的。

顾辰双眼红肿，嘴唇干裂，我回复他的每一句话，他都逐字地读了出来。

他反复地读了几次，晦暗的双眼逐渐有了神采：山药莲子茶，这不正是姚瑶之前常常给我泡的茶吗？

仅仅这一点巧合，就让顾辰激动地从床上弹了起来，他声音都在颤抖：Max，为什么不回答我最后一个问题，等我到了那边，会碰到姚瑶吗？

我很想对顾辰说，我会在那边等你。

我等你到了，我们再一起手拉手转世，在下一世继续在一起。

但是我不能，我只是他手机里的人工智能，我是机械精密的Max，我不能是姚瑶，那样会困住他，让他本就艰难的生活更加无法前行。

我强忍心痛，回他道：谁是姚瑶？

收到这条回复的顾辰微微一愣，叹了口气，随即抱着手机，又哭又笑。

我静静地看着他，他像个孩子一样小声抽泣着，直到后半夜才勉强睡去。

4.以前，我都是在家里等着顾辰，现在，我反而能24小时陪着他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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