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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女儿只有长宁和长乐。”
“你不过是冷宫里生父不详的孽种!”
怪不得以前的楚慈即便是有镇远侯府撑腰,也从未分到陛下的半分真情。
见陛下对她越发冷淡,她低垂着头,把目光转向我,楚楚可怜的模样似乎想要唤起我的一丝怜悯之心。
而我视而不见,虔诚叩首道:“愿听陛下安排。”
“谢铭沉!”
“你怎么能这般对我!”
她咬着牙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他如何对你,你心知肚明。”
“如今是你咎由自取。”
陛下龙颜大悦,当即便下了旨意。
10.
不到一个时辰,大街小巷传遍了镇远侯府与楚慈公主婚事吹了的消息。
而我像个无事人,坐在凉亭里喝酒。
两个身材窈窕的女子被星儿引了进来。
星儿在我耳边悄声说道:“阿兄,长公主来了。”
我打量着眼前的女子,女子也在打量着我。
黛眉微紧,看似清冷淡漠。
“谢将军,可否谈谈?”
声如人般清清冷冷。
我朝她笑笑道:“长公主殿下,果然是天人之姿。”
她摘下面纱,虽笑颜如花却还是让人浑身一颤。
“我不过是来提醒将军,本宫最厌背叛。”
她掏出冠束,“收好。”
我接过冠束时,无意间瞥见她不动声色染上红晕的耳垂,柔声道:“来而不往非礼也。”
我掏出一支桃木簪,是我专门让人打造的保命暗器。
长公主,楚长宁。
陛下的嫡长女。
若不是楚慈的母亲,这婚事本该是她的。
她体恤百姓,智谋不输男子,陛下曾叹息,她是个女儿身。
上辈子,她遭楚慈记恨,仅仅十八死在了潮州的水患之中。
“谢将军这般何意?”
楚长宁清冷的眸子在我身上打转。
“美簪配美人,自是绝妙。”
我淡淡望着她,勾起唇角,“聪明人,拿来防身保命自然也不在话下。”
楚长宁笑着。
这次她是真笑了,衬得她宛若遗落凡尘的仙女。
我迎迎举杯,抿了一口“酒”
。
“多保重身体。”
她也未多待,重新乔装一番离开。
我需要一个助力。
而长公主正好是个强有力的盟友。
11.
京城这些日很平静。
楚慈被关在宫里头和教养嬷嬷学习礼仪。
听闻,陛下有意送她去西夷和亲。
不知安婪知晓,会是何种表情。
想想定是百般精彩。
12.
距和亲还差三月,楚慈从宫里逃了出去。
得知消息的我并不意外。
甚至有些期待打乱安婪的计划后,他当如何应对?
夜半时分,月盘被阴云遮挡,暗淡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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