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地涌向铄州城东南角。 那里,靠近鸿江支流,城墙似乎比别处稍矮,守军的旗帜和人影也确实显得稀疏一些。这微小的差异,在陷入绝境的义军眼中,被无限放大,成了唯一的生路和希望。 “冲啊!打破铄州,就在此刻!”王霸天那被烫伤的刀疤脸无比狰狞。他挥舞着门板大刀,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一马当先。 残存的义军士兵也被这最后的疯狂所感染,或者说,他们已无路可退,只能跟着这最后的浪潮向前涌去。喊杀声再次响起,却带着一种穷途末路的悲壮。 陈世胜跟在王霸天身后不远,目光紧紧盯着那片城墙,眼神狠厉坚决异常。 城头上,守将韩坚注意到了叛军主攻方向的突然转变。他眉头微皱,看向东南方向,那里因为靠近水域,防御工事确实稍弱,而且他之前为了加强西北角的防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