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早上七点四十分到办公室,先翻一遍当天的《人民日报》和省报,再批阅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 中午在食堂吃饭时跟几个熟悉的处长坐一桌,听他们聊些不痛不痒的官场八卦; 下午接着开会或约谈部门负责人; 晚上七点以后才离开办公室,比大多数厅局长走得都晚。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三天里他的睡眠少得可怜。 每天晚上回到家,王菊花都睡下了,他一个人坐在书房里,把巡视组谈话的全过程在脑子里反复回放。 组长问过的每一个问题,他说过的每一句话,甚至每一个停顿、每一个手势,都被他拆开来、揉碎了,翻过来倒过去地审视。 他像在复盘一盘棋,只不过这一次的对手不是哪个人,而是一个庞然大物般的制度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