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耳鬓,轻喃着,“还有我在。” 窝在他的胸前哽咽,流下的泪水浸湿他的衣衫,可就是忍不住想哭。 命运总爱捉弄人,无知的人被戏耍到体无完肤。 她一心想要回去的地方,最后成了拒绝自己的地方,如何不悲伤。 怀中人轻声哽咽着,贺岁安心疼得恨不得替她承受,如今也只能说着安慰的话,把胸口给她依靠。 哭了好一会儿,理智盖过了感性,她轻吐浊气缓过神来,直起腰身擦了擦泪痕,看到贺岁安胸前的衣衫,抬手擦了擦。 “不好意思,把你衣服都哭湿了……” 贺岁安将她的手握在手中,“不打紧,屋里还有很多衣衫,随便哭。” 向禾没忍住破涕发笑,“哪有让人哭的。” “那你多笑笑。” 这话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