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桌的两个女伴拍案而起。 其中指着何婉就骂:“打着朋友的名义,做情侣之间的事,你们倒是心照不宣啊。” 宋辞脸色还没煞白。 何婉还没辩解。 另一个跟着起身:“以后这种聚会别叫我,别跟我说什么灵魂伴侣,精神出轨罢了!” 我微笑不言。 一模一样的话,我曾说过好几次。 每次何婉还没辩解什么,每次宋辞都会跳出来护短,每次我都会心里莫名难受。 现在不是我不痛了,而是心口的好几刀后,早已结痂了。 这次聚会苏木的好意,终究是徒劳了。 我朝左坐地铁,他们往右开车。都没有回头。 全场我是那个最游离在外的人。 心中飘过一阵清淡的怅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