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太差,许幼凝病着也不敢去医院看她,只能手机上联系。 回到家她洗了个热水澡,胡乱吃了些退烧药,却不敢再睡,怕又梦到不该梦的。 眼前的天花板似乎在旋转,时钟滴答的声音在她耳边很清晰,像是死亡的倒计时。 不知道是怎么失去意识的,朦胧中,回到了之前她和沈行知还没分手的时候。 下雪的冬夜,她崴了脚,沈行知背着她在雪地里行走。 他的背脊宽阔,很有安全感。 那个冬天太冷了,即便两人紧贴着,还是好冷。 她迷迷糊糊的开口:“沈行知……你不要那么累了,我可以不上学的。” 身下的人僵了僵:“说什么胡话?” 许幼凝和从前一样,捏捏他软软的耳垂:“我没有说胡话,我舍不得你那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