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深深掩埋。他蜷缩在柴房最黑暗的角落,每一根神经都绷紧到了极限,如同拉满的弓弦。外面巷子里,泼皮黑三那声凄厉短促的惨叫,像是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因鼠潮混乱而燃起的一丝侥幸。死亡的气息,混合着新鲜血液的铁锈味,透过柴房破败的门板缝隙,丝丝缕缕地钻了进来,冰冷刺骨。 沉重的脚步声,如同踏在心脏上,停在了柴房门外。每一步都带着千钧之力,踩碎了这污浊坊间最后一丝虚假的安宁。那不是黑三手下那些泼皮无赖的虚浮脚步,而是真正经历过尸山血海、带着凝练杀伐之气的步伐! “里面的人,出来。” 声音响起,不高,却像是冰冷的金属在摩擦,没有丝毫起伏,不带一丝属于活人的温度,直接穿透薄薄的木板,钻进李琰的耳朵里。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淬了寒冰的匕首,抵在了他的喉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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