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茎格外顽韧的草,叶缘带着肉眼难察的细密锯齿,趁着风势,一下,又一下,若有若无地搔刮过江盏月裸露的脚踝。 草尖的撩拨极轻,像最怯的试探,却又固执地缠上来,仿佛要依偎那一点凉薄的温度。 那处的皮肤本就苍白,在深绿草叶的映衬下,更显出一种泠泠的釉色。 随锦言就是在这时,慢慢举起了双手做出投降状,“我说了,我打不过你。” 话音未落,他也上前走了几步,步伐随意,落地却稳。 靴底踏下时,草叶的汁液瞬间从断口渗出,染上靴底边缘一点不起眼的青绿。 连带着江盏月脚踝处那点无根的、小心翼翼的骚动,戛然而止。 随锦言停在她面前几步远的地方,那双始终带笑的桃花眼少了几分轻佻:“其实我很好奇,为什么倪海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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