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也敢来献血?谁会用你的血?谁敢用沾着肮脏血液的你!” 一时间,巨大的羞耻感淹没了我。 我盯着地板上的白瓷,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 他当众撕开鲜血淋漓的伤口,再次提醒我,我是个一出生便充斥着罪孽的存在。 从那之后,我更不敢提配型的事情。 可爸爸的身体每况愈下,所幸,再过几个月我就成年了。 十八岁的生日,我捧着窃听等到凌晨,没有收到任何消息。 每隔十分钟,我就给自己划一道口子。 我躺在浴缸里,平静地感受着源源不断的血液从身体里流出。 我把这当做是一个自我洗涤、净化的过程。 闭眼之前,我用最后一丝力气打了120。 躺在冰凉的手术台上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