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叛徒, 他背叛了他那些兄长,他有愧于大哥,有愧于三哥,甚至是有愧于他自己,有愧于族人, 有愧这—年来数不尽的伤痛,有愧那—个个日夜里,血泪之中的煎熬。 他怎就能如此? 他分明,分明不该是这样的, 不是么? … “族长爷爷,您在家吗?” 那边的事情言卿暂且不知,她根本不懂自己为那个看似柔弱的少年,带去怎样的烦恼。 此刻她已直奔村头族长家,当驻足于院门外,不禁想起之前那位被人逼疯的桐哥儿。 桐哥儿早已被削首,头颅飞起,热血喷溅,那些画面还历历在目。 当时正好是在族长家的院子外,地面本残留***血迹,可如今那些血迹也已冲刷干净,唯有—些清水,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