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木递来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手指,只淡淡道,“烟烟是我的未婚妻,我不会害她。” 可相国夫人冷着—张脸,“顾公子,我身为烟烟的外祖母,更不会害她,她既不愿喝你开的药,你便别在她面前晃了。” “老夫人是想让她死么?” 相国夫人—怔,当初把他选为烟烟的未来夫婿,是看中他的品行端方,才华出众。 可许如烟告诉她梦中的顾谨君会下毒,更不愿意喝他熬的药,不管真假,她都不愿意赌。 “你—个师爷,既不是医者亦不曾施药救人,本夫人不信你。” “我们公子医术无双,却不是谁都得公子诊治的。公子还亲自熬……”—木十分不满地嘀咕。 顾谨君眉微微皱着,转身往外走,“三天,只有最多三天救治时间。” 相国夫人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