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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安唐在孙鸣的身后，无声地点了点头，林小梅完全可以杀死自己，但是她没有。 一张泛黄的卡纸躺在最底层的抽屉里，孙鸣抽出来，是画着一个已经褪了色的红色爱心，装饰了各种各样的花朵图案的贺卡，中间写着“老师我爱你”。 “林小梅认为自己是男人还是女人？”张安唐问孙鸣。 “我不知道，她死了，我没问。” 孙鸣他们赶到的时候，林小梅已经躺在自己的房间里安静地去世了，据张安唐说，她像往常一样做好了饭端到客厅，就再也没有进来。 她是服毒自杀的，没有留下任何遗言。 外面又开始下雨了，孙鸣走到外面抽烟，想到林小梅说“当护士，是想看看人是不是都一个样子。” 孙鸣依旧疑惑齐富的眼球去了哪里，但张安唐什么都没有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