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衰弱了下去,带着不久于人世的气息。 她死在了那个安详的夜里,交给母亲的孩子不只有一个,是三个。 直到出殡之后,我才抽空问母亲:“不是说,来看的是二舅舅和云姑姑?云姑姑已经看到过了,那二舅舅呢?” 母亲指着其中戴着面具的男子,对我说道:“他就是。” 只是,母亲说这话的时候,也没有给什么好脸色。 二舅舅对什么事都很冷漠,哪怕是母亲说一些难听的话,他也都当作没听到。 我很佩服他。 “那二舅舅跟我们一起回京吗?”我小声地问道。 “他不回。”母亲神色复杂地说道:“他恐怕是想要离这里近一点,然后好好地怀念自己最心爱的人。” 回京的路上,我看着三个孩子。有些哭笑不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