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堂穹顶的水晶灯残骸像被碾碎的星子,金戈弯腰捡拾时,指腹擦过碎片边缘的锋利棱角。消毒水与塑胶灼烧味在晨雾中发酵,形成一种介于医院与焚化炉之间的诡异气息。他忽然想起母亲吴珍的实验室 —— 记忆里总有类似的味道,混合着福尔马林与某种植物根茎的腥甜。 “金老师!” 张昊的运动鞋在地板上擦出刺耳声响,平板电脑屏幕的绿光映得他黑眼圈像两块淤青,“数据流在星轨科技防火墙外绕了十七层,最后定位到滨海镇旧厂区的地下基站。” 少年把屏幕怼到金戈眼前,光谱图上跳动的亮点如同一群垂死挣扎的萤火虫,“HL-001-31 档案被加密成法律条文编码,我破解了前三位 ——‘第三十一条’,对应《生物安全法》里‘禁止非法采集人类遗传资源’。” 金戈的指节在玻璃碎片上压出白印。母亲全息影像里渗出紫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