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真没力气的是严余。 床单是奚渐庭换的。 折腾完又洗了次澡,两人再次回到床上。 严余用手指为奚渐庭梳理长发,奚渐庭舒服地半眯起眼,轻抚严余后腰,突然问:“严余,你的名字是你母亲取的?” “嗯。”严余声音淡淡的,“余是多余的余。” 对一个可怜的单亲妈妈来说,拥有不健康身体的严余,只能是多余。 奚渐庭静了片刻,面上神情很难形容,像是在为由他不小心开启的话题而后悔。奚渐庭学着严余对他的样子,一口亲在严余不自觉轻蹙的眉间,专注望着他:“你理解错了,严余的余,是年年有余的余。” 年年有余,年年有严余。 世界上从来没有正确的理解,只有真挚的情意。 严余轻眨了下眼,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