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含义。 王橹杰不是在问他的运行状态,不是在问他的数据,不是在问他任何可以量化、可以测量、可以用二进制回答的东西。 王橹杰在问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 “我不知道。” 杨博文最后说。 他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不平稳。 不是颤抖,不是哽咽,而是那种当你试图用有限的词汇去描述无限的东西时,语言本身发出的哀鸣。 “我不知道我好不好。” 他说,“博士说我好,我就是好的。 博士说的话,都是对的。” 王橹杰闭上了眼睛。 他听见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重重地跳了一下,像是替杨博文跳的。 最后的时刻来得比所有人预想的都快。 那是一个晴朗的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