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记得对自己有利的一面,当时的实际情形在他的记忆中发生了扭变。反正在他心里,自己并无太多过错。 “哎——”封砚安自顾自灌下一盏酒,长叹一声,道:“你也知道,我这二哥当年考得状元,又年轻气盛,根本不将寻常人放在眼中。那时候,家里给我大哥订的是太仆寺卿许时清家的嫡女,就因为他看不上许郎君,便要求家里头退了许家的婚。我当时不过是替对方说了两句,便惹得我这二哥心里不快!家里头又见他有出息,不想让两人心生嫌隙,还不如草草将我打发出来!” 计大郎君早探听过当年之事的缘由,如今见对方如此说,心中愈发瞧不起,但为了接下来的事,不得不陪着说些话,“你们这高门大户,竟也有这拜高踩低的?不都是儿子,还分出个高低来?” 封砚安愈发觉得对方的话,都说在自己的心坎上,“可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