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石碾子追逐,他们的肚子瘪瘪的,裤腿短得露着脚踝,跑起来像一群瘦伶仃的小鹿。 “沈少爷,您咋来了?”李老栓拄着拐杖迎上来,他的腿在去年的水灾里摔断了,至今没好利索,走路一瘸一拐。他手里端着个豁口的粗瓷碗,碗里是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米汤,上面飘着几根野菜。 沈砚秋往晒谷场里看了看,十几个蚕农蹲在地上,手里捏着没脱壳的稻穗,正一粒一粒地剥着。往年这时候,场院里该堆满新收的蚕茧,如今却只有半堆干瘪的稻子,还是村里几户人家凑出来的口粮。 “来看看大家。”沈砚秋接过李老栓递来的马扎,坐下时注意到老人的手——指关节肿大,指甲缝里嵌着黑泥,虎口处磨出了厚厚的茧子,“家里还有粮吗?” 李老栓咧开缺了牙的嘴,笑了笑:“托您的福,前几日领的米还剩点,够熬到秋收...
一个极其美妙的少妇,躲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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