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吊起来打了。” “啊?什么是谜语人啊?” “没什么……小孩子别问那么多!” 拉拉肥抬头白了他一眼。随后继续低头干饭,那盘烤肋排已经被他扫空了两轮,第三轮刚端上来,热气还没散,小家伙已经抓起一根往嘴里塞,油顺着手指流到手腕,又被他伸出舌头一截一截舔回去。 萧河也懒得多说,拿起酒杯喝了口果酒。窗外天已经黑透了,美食街的灯笼连成两条光带,从街头一路亮到街尾。 人声比刚才更密,有醉汉在街对面唱跑调的歌,有几个半大孩子追着条小土狗跑过去,可为啥勃勃生机万物竞发。萧河虽然经常看到这场景,但是还是忍不住翘了翘嘴角。 “擦!” 空中很突兀的响起了一声如同撕布的声音,随后萧河面前的空间被撕开一道细长的口子。...